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啞巴青王

身前人的威壓,她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。“秦七,乾得不錯,回去大大有賞。”“是,主上!”就在剛剛,電光火石間,靳夏明白了自己的處境,她穿書了。具體是什麼名字她已經記不得了,這本書在高三時在班級廣為流傳,幾乎每人都看過,靳夏也不例外。隻知道她是穿成了書中的反派秦七,而她身後是整個殺手團隊秦時月。秦時月是這個殺手組織的名稱,平時棲身在秦樓。秦樓分樓內,樓外,樓內是樓主從小培養的頂級殺手,是秦樓的核心所在,...-

“你慢點,你慢點!一會兒嗆死了!”

“還說我,昨晚你死哪去了!”

靳夏迷夢中就聽到了飛魚,飛鷹兩人的爭吵聲,口中苦澀至極,堪比生嚼比羅紅黴素片。

“飛鷹?飛鷹?”靳夏口中發不出聲音來,隻能看見兩個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動,有什麼東西順著喉嚨流進胃裡。

暖極了!

“飛魚,昨晚去哪了?”喝了野菜湯的靳夏感覺好多了,不被餓死就是最好的結局了。

靳夏斜眼,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也不在為難他,幾歲就跟了自己到現在也是個孩子,何必呢?

“你們倆吃了嗎?這麼香。”靳夏整個人還是虛弱的狀態,但雙眼放光,心裡隻有淡淡的肉香。

“冇有。”

“野兔!”飛鷹在身後狠狠地掐了飛魚一把。

“呃,野菜湯!”

“野兔是水裡遊的嗎?我想見見。”飛魚一把將她顫顫巍巍的手又塞回被子裡,歎了一口氣。

“不是我們瞞著您吃獨食,而是您未婚夫說了,您現在腸胃虛弱,不能吃葷腥!”隻有三人在場,飛魚,飛鷹也冇帶麵具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
她的胃在抗議,要求她修理修理兩人!

見靳夏微皺的眉毛,飛鷹補充道,“您昨晚要飯的那個!要完您就暈了。”

“他還說完成您的囑托就回來娶您。”飛鷹放下瓷碗,少年的臉上出現一種天真的殘忍。

“來取閻王貼吧!”飛魚發狠說道,隨即又正了臉色,“頭兒,那人要來了。”

**

午時三刻,終於等到了來人的動靜。

隻聽竹林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,幾片竹葉飄進庭院,最後在門口變得安靜,看來對方也是輕功集大成者。

靳夏嫌此處太過偏頗,山野老屋又太過滲人,索性讓飛魚將滿院子的雜草拔了。

又特意在庭院中設下方桌,供雙方談判。

完美!

“叩叩叩”

已經快變得跟竹子一樣顏色的門環叩在潮濕的木門上,發出沉悶且厚重的聲音。

真當這裡是尋常人家了,那木門都快長在地裡發芽了還敲什麼敲。

靳夏心裡吐槽,麵上還是不敢懈怠,畢竟是關乎整個秦時月命運的人,要是能回家就好了,現在可真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走了。

等了兩秒,靳夏起身去開門,還未走到門口,就聽砰的一聲,還伴隨著木頭的撕裂聲,大門被踹翻在地,插入地下深的地方更是被攔腰折斷。

那可是一整塊木板呀!談判不成功也不斬來使的對吧!

拋去腦中的胡思亂想,靳夏感到心悸,果然慢有慢的好處,不然冇等到朝廷通緝令,腦袋就得被友方砸開花。

“你們怎麼行事的?”目睹了剛剛驚險一幕的飛魚,當即上前一步質問對方。

門口不過五六人,全都是鏢師打扮,前方兩人像是領頭者,長劍出鞘直指飛魚,同時兩側院牆出現無數弩手對準三人。

“飛魚!不得無禮。”靳夏怒喝一聲,與此同時不動聲色將飛魚擋在身後。

僵持了一會兒,見對方不買賬,靳夏代二人行禮,“望大人恕罪。”

良久,自人群後方走出一人,一樣的鏢師服飾,靳夏卻一眼看出他的不同,他有一種頭戴麵具,身著麻衣也遮擋不住的貴氣。

天橫貴胄所擁有的帝王之氣,假以時日定會入主中原。看來是大周開國皇帝的遺留問題,宗室內鬥,要麼就是天生的真龍天子,這帝位就該他來坐。

我說秦塵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敢直接跟朝廷叫囂,原來是抱上了更粗的大腿。

有眼光!

來人態度也十分傲慢,忽視掉麵前的三人,徑直走到方桌前坐下。

男人打開摺扇搖了搖,頗有些蘭芝玉樹的風味,他也不說話,隻是出手示意請坐。

“上茶——”兩個領頭者各站男人兩側,其中一個待靳夏坐定後,便朝門外喊去。

還真叫他給喊來了,隻見門口又進來幾人,奴仆打扮,拿來一套茶具,幾罐茶葉。

紅木製成的木勺舀上茶葉放進蓋碗,用旁邊壺中燒開的水淋過,蒸汽攜帶著茶香裊裊上升。心在茶煙中漸漸沉澱,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滌靜了胸中的蒼涼,腦海一片空寧。

沸水反覆相沏,而後倒進瓷碗中,男人將茶盞置於靳夏的麵前。

倒是講究。

靳夏並未過多品嚐,微抿一口也冇敢嚥下去,“公子,不如我們來談合作之事。”

對麵男人微笑點頭,手搖摺扇如沐春風般閉眼休息。

開口說話的確是他身旁的護衛,“請問秦小姐家裡排行老幾?”

“十一。”靳夏並不惱怒,世間人有才華武技的大多性格奇怪,孤高傲慢。如若此人將來真的能一統中原,有些怪癖可以原諒。

“我家公子的意思是,秦七小姐在江湖赫赫有名,武功高強,恰好身邊留缺一個像秦小姐一樣的侍衛。”

“不知秦七小姐意下如何?”說罷,一行人就怔怔的看著她,連同飛魚,飛鷹也在等她的指示。

靳夏思索,不經意間拿起茶杯,已到嘴邊纔想起自己的顧慮,這下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
知道這院子已經被來人圍滿,他們武器上乘,人數上還有優勢,若是想絞殺幾人也不必大費周章的投毒。靳夏也不願在想,端起茶杯一飲而儘,也算表現誠意。

終於,對麵的男人睜開眼睛,烏黑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盯著她。

“那就他,秦時月要拿出誠意。”代男人說話的侍衛又指向飛魚,有種今天必須帶走一人的架勢。

明明是相互合作,怎麼他們就成了甲方?靳夏有些懷疑,安知事成之後此人會不會是第二個皇上,將秦樓眾人趕儘殺絕。

秦時月落在他手裡恐怕冇好處,更何況到結局秦時月基本上已經全軍覆冇了。

靳夏有時候是真的恨,不好好學習就算了,怎麼偷摸看一本小說也馬馬虎虎的呢?不是說學校的小說最好看嗎?

是她看漏了嗎?穿越到故事開始,並冇有這段劇情。有恐怕也是一語概括,怎麼讓她趕上了。

“條件?”靳夏象征性的又喝一口茶。

“尋到玉盞冰心,為我家公子治好啞疾。”聲如洪鐘,侍衛對此事毫無避諱,這折麼直白的將秘密攤在靳夏眼前。

靳夏頗有些奇怪的看向對麵那個貴氣的男人。

天下大統不會認一個啞巴的男人,玉盞冰心又是千年不見的西域奇毒,若無神醫在世,莫不敢用。

如此處心積慮不惜以命為代價也要造反爭權,聽說當今皇上身世有迷,莫非是真假皇子的戲碼?

先皇打江山時,四方諸侯並起,有人趁亂來了出狸貓換太子的大戲,難道這位纔是正統?

似是看出靳夏的疑慮,男人手沾茶水,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。

木桌年久失修,表麵覆了一層灰塵,男子用了幾分力道就露出了原本地麵貌。

一個血紅的“青”字。

青?青王?

果真是皇室宗親!靳夏瞭解之後,又有些後怕,能這麼毫不避諱的說出身份與隱疾看來都是死侍。

可青王找秦時月乾什麼呢?他不是早死了嗎?最後登基的可是皇叔啊!

**

“頭兒,遊過這個洞口,再轉個彎就到了。”體力有些不支的靳夏幾乎是被飛魚抱著遊的,飛魚之所以叫飛魚就是因為他水性好。而飛鷹是因為方向感極強外加耳聰眼慧。

彆的方麵靳夏不太瞭解,但在找老巢方麵兩人可謂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秦時月殺手住在秦樓,乍一聽名字像是在西域,頗有“大漠孤煙,長河落日”的氛圍。

其實並不是,這姓秦的樓主都雞賊得很,秦時月的大本營就在西南百萬大山的一個溶洞中,按照現代的行政劃分,已經到了越南地界。

“還有多久?”靳夏已經放飛自我,如浮萍般漂泊,任由水下的暗流與飛魚將她擺來擺去。

現在還能勾起她興趣的就隻有秦時月不定時的總結大會,論功行賞。

人是新的人,但秦七的功勞不是,靳夏美美的想著,這頭頂的鐘乳石也是美的巧奪天工,姿態萬千啊!

在靳夏就要被凍得毫無知覺時,三人終於通過一個狹窄的石廊彙入大江,又身揣石塊,扒著岩壁行走纔到達洞口。

“到了!”躍上一塊巨石,靳夏終於看到了秦樓的後門。

一個狗洞?

靳夏感覺她快不能呼吸了,怎麼一片接一片的喀斯特地貌啊!這狹小的空間讓靳夏覺得她隨時可能卡死在裡麵。

要不是知道飛魚,飛鷹的忠心,這絕對是謀殺。

硬著頭皮爬進去,靳夏彷彿進入了蟻穴,頭皮發麻。洞內四通八達,機關無數,各個洞穴皆有用處,武器軍火,金銀財寶,百年亂世秦時月還是積累了一定家底的。

可惜最後還是拱手送人。

此處不可久留,身為殺手,若是被髮現異常隻有死路一條,就這複雜地貌,神仙也出不去。

“樓主!”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靳夏的思維打斷,麵前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,雖背對眾人,但獨一無二的蛟龍服飾是騙不了人的。

“樓主。”靳夏單膝下跪,飛魚二人已悄然離去,靳夏知道真正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。

“怎麼說?”陰濕的通道內隻有二人在談話,不過潺潺流水的叮咚聲入耳,到也不太真切。

回憶著書中秦七的一些作為,靳夏斟酌著開口,“青王,實力不容小覷。”

“你答應了嗎?”

“屬下不敢,屬下隻是代您傳話而已。”撲通,靳夏認為有十分的必要去弄一套護膝,天天跪濕地早晚要老寒腿。

“一切還由您定奪!”靳夏偷偷抬頭像看看秦塵的臉色,但這蠟燭也太特麼黑了,什麼都看不見。

索性卑微到底,雙手抵在額頭,重重磕了下去。

“對我們有什麼好處。”似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秦塵悠悠開口。

媽的,老登!啥都不告訴我,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試探我。

真是可憐了原書中的秦七。

書中秦塵為了牢牢的控製住這把秦時月中最鋒利的刀,可謂無所不知其極,不僅天天KTV她,還給她弄成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。導致秦七最後還對他產生了異樣的感情。

在秦塵看不見的地上,靳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
“青王承諾我們,如若事成,可入主飛營。”做夢呢!全國的情報機構說給就給?也不怕撐死!

“那又要什麼報酬呢?”

“回樓主,尋到西域珍寶玉盞冰心治好啞疾。”

“很好!辛苦你了。”男人轉過身,作勢要將秦七扶起。

“這一路你勞苦功高,我定會好好獎賞你!先去議事堂吧。”

膝蓋已經起了半截的靳夏聽了這話直想罵娘,“為主上效勞是秦七的榮幸。”說話間,她又恢複了原來的姿勢,整個人匍匐在地。

123

靳夏在心裡默唸,生怕秦塵再來一巴掌。
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靜默一陣,秦塵爽朗的笑聲傳遍走廊,將靳夏扶起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終究是不同的。”

走進議事堂,靳夏很是震驚於它的恢宏氣派,看來秦時月的殺手“功績斐然”啊,打下這赫赫家業。

真金的飛龍壁雕,可見秦塵野心。

靳夏並未言語,默默走到黑壓壓的隊列中。

簡直像班會一樣無趣,老大發言,左護法發言,隻是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?

不及細想,左邊有人偷偷拉她的衣袖,靳夏以為是無聊的同事,以一種頭轉眼不轉的方式瞪他。

這一看不要緊,是外語課代表江珊!震驚之餘,靳夏又睜大眼睛向右看去,入目便是生物大拿的標誌性笑容。

啊!那台上的豈不是班長!

靳夏心中激動的要死,還冇來得及高興,就聽秦塵粗狂的喊了聲“秦九。”

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,他手持大刀走下台來,斬下了他的頭顱!

靠!

血!

……

在昏死過去的前一秒,靳夏看見了同樣倒下的右護法。

-我的雲兒與我互換身份讓我逃了出來。我又有些武功在身,纔到此地。”靳夏死死抓住男人的袖子,生怕失去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“公子!”此聲之淒然苦楚絕對可以入圍奧斯卡。靳夏說著就要想下跪,一張小臉極儘可憐。小樣,迷不死你,死冰山臉還給姐寫過情書呢?“雲兒已去,我又是孤女一個——”靳夏有點演不下去了,因為死男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,不斷加重的力道好像在說我懂,我懂!你懂個球!死飛魚在哪?再不來你主子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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